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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抹一下

【约稿】2023/08/09  @燐火宵飞_

        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头痛欲裂。

        视野里是一片鲜红,眼睛像是被血糊住了,还不能完全辨认状况的昏暗之中,桑德尔先听到的是沙哑的男声:

        “你好这口吗?我先前怎么跟你讲的?弄个漂亮的妞过来,怎么也得跟那个住在教堂区的妓女差不多!这是个什么?”

        “哪有那么好搞。”回答的人在小声嘀咕,“这鬼地方男人可比女人多,敲晕了才发现是根竹竿儿。”

        “老子有一阵没开荤了,怎么说?我可要憋死了。”

        “别挑了,先生,有的搞就不错了。在这种地方还想要你那大胸脯的妓女和温柔乡简直和白日做梦差不多——啊,反正我们现在也是做梦不是?”

        哄笑声突如其来地爆发了。桑德尔也在这个时候艰难地睁开了唯一一只眼睛。光线太昏暗,他没法第一时间辨认出自己在哪里,但这里的气味令人熟悉。他并不需要发出任何声音,敏锐的猎人们就察觉到了他的动静。人影就围在他的身边,从他这里并辨认不出他们是谁——很多猎人穿得都差不多,把面罩拉上之后几乎就一模一样了,不过他能确信,他绝对不认识他们。

        一人发出响亮的啧声:“一脸衰样。妈的,你下次能不能看清了人再敲?”

        “那下次你自己来?不想看把眼睛闭上就得了,屁股能用不就行吗?男的女的都一样。”

        “……先生们?”桑德尔确信这不是什么正经的场合,半睁着眼睛用干涩的喉咙挤出一点嘶哑的声音,“抱歉,我是说……呃,也许是我打扰了你们……”

        猎人们互相看了看。

        “……也不是不行。”有人突然嘀咕。“有洞就行。”

        “什、什么?”桑德尔开始搞不清状况,但直觉告诉他得快点离开这里。他竭尽全力地撑起身体,感觉头疼得发昏,血就是从头顶的伤口流到眼睛上的。当他勉强坐直了,正准备站起来时,一股重量压在了他的右肩,将他摁到了背后冰冷的墙上——一名猎人用一只脚姑且算客气地踩在他的肩头,面罩上方的两只眼睛盯着他。

        “你被人干过吗?”他问了一个格外粗鄙的句子,连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音,转而回头招呼同伴:“瞧瞧这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他还搞不清状况呢!我说,你也别嫌这嫌那的,干过一次就懂了,男人的屁股操起来不比女人差。来吧、来吧!”

        不、我是说,这是在做什么?不好的预感从心底飞快地升起,桑德尔有点不记得自己先前发生了什么,但从只言片语中他明白,自己肯定是被这伙人给偷袭了,而对方的目标似乎是——呃,自己的屁股。他并不是没听说过这种特殊的取向和癖好,也知道在这种混沌的地方肯定有些脑子不正常的疯子,只是这种事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他还是感到了微妙的恶心。他尽可能小心地拨开对方压在自己肩膀的脚掌:“先生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想我不该在这里,我就——”

        “先告辞了”四个字还未出口,他便听到了不远处沉重的门扉合上的声响。那只脚没有让步的意思,反而把他死死地抵在了墙上。当他看见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和周遭的稻草时,他想起了在那个承载了老猎人们的梦魇中昏暗的地下监狱——那么自己身处的恐怕是位于清醒梦境之中的与之对应的地方。倚在门上的猎人在面罩下笑了一声,也抱着双臂朝他这边走过来。桑德尔的视线飞快地从他们脸上逐个扫过:五个。武器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就算自己现在一跃而起跟他们拼命,赤手空拳也敌不过五个有枪的猎人。更何况对方本来就没有想放他走的意思,就像他们自己说的——男人的屁股操起来不比女人差。

        就在前不久,他模糊地回想起自己曾是一名医生,与之一起被唤醒的是在此处毫无必要的尊严。而这份尊严让他在明知自己毫无胜算的情况下做了反抗。他用了几乎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踩着自己的猎人、从地上一跃而起时,确实是短暂地吓到了几名猎人。他们多半是没有想到这猎物会以这种鲁莽的方式进行反抗,但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即使这次面对的是个男人。桑德尔的面门最先挨了一拳,随后有人给了他的膝盖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下巴撞到了冰冷的石砖地面,属实是痛得要命,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他的手臂就被用力地抓住了,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的胳膊脱臼,他也如施暴者所愿尖叫了一声。手腕被略显沉重又硌人的金属铁链拴住,两臂被束缚得过于局促,有点痛了——桑德尔试图靠摇晃身体用双脚重新站起,后腰上立马被加了重量:他被踩住了,这次不止一人。

        挣扎是无用的,他们目的明确。腰带被抽掉、猎人制服的裤子被扒掉一截,桑德尔大声地喊了出来。就算自己没有实际操作过,对于搞别人屁股的理论流程他还算一知半解,只是没想到这个被用来验证理论的对象竟然变成了自己。他想不通自己这模样哪里对了他们的胃口,还是说真的如他们所说的“有洞就行”——那未免有点太不挑了。但从现在这个姿势来看,他们确实不打算看自己的脸,猎人们提着那条束缚着他的双臂的铁链,疼痛让他被迫挺起了腰,小腿在被踹了一脚后也不得不分开。即使如此他也在惹人生厌地胡乱挣扎着——直到脚腕也被人压住了,有人用力地把他的脑袋踩到了地上。

        痛!痛!……别!谁都行……快来个人过来帮帮忙!把这群家伙赶走!

        神并未听到他的呼唤,倒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毫无怜悯地捅了进来。这地方并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因此他马上就吃痛惊呼出声。就像是在被进行指检一样——不带润滑的那种,他们似乎在考虑这个洞到底能不能用、能不能容下一些更粗暴的东西。有那么一瞬间,桑德尔在恶狠狠地祈祷他们的阴茎在捅进来的时候会因为过度的逼仄而骨折,最好让海绵体受损,一辈子也别想再勃起,但显然他这个念头已经在以自己绝对会被一群口味诡异的男人侵犯为前提考虑了。

        “妈的,太难动了。女人有水,男的不行。”

        他意识到这是正在用手指捣鼓自己屁股的人说的话。尽管这根手指不算粗,但它在自己的入口横冲直撞的时候,桑德尔还是能感受到指甲和指节的质感和形状——天知道这指甲缝里有没有污垢和血泥,会不会把脏兮兮的玩意儿带到自己的屁眼里,会他妈感染的!更不用说它已经撑得后面又涩又痛,像是砂纸在那里尖锐地摩擦。他仍不死心地试图抬头掀翻身上的人,但猎人们按着他的头、他的手脚,每一次的挣扎只会让身体在被按回去时更用力地撞向地面,他的太阳穴开始痛、脑袋开始嗡嗡作响,本就有的伤口现在似乎又被尖锐的碎石撞出新伤,好像有温热的东西流了下来。手指在这时被抽走了,桑德尔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暗想这群精神病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湿滑、柔软的东西在穴口停留了几秒,马上就被送进了体内。这种触感让他飞快地联想到大量不妙的东西:蛞蝓、触手、黏糊糊的分泌物。显然这东西并不是自愿进来的,而是被人的手指一寸一寸地顶进来的。比起有骨骼的人类手指,这东西更能适应他的甬道的形状并乐意做出改变,即使再讨厌软体动物,桑德尔也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可比那几个暴徒体贴多了。但他也绝对不想这东西被塞进自己的屁股,更不用说是湿漉漉的、带着分泌物的东西。如今它们已经让自己的腔口变得又湿又黏。

 

        桑德尔不会想知道从猎人们的视角看来是什么样的。那可怜的、不该承受这份侵犯的穴口正竭尽全力地收缩,全然出自本能行为的括约肌试图将异物排出。施暴的猎人需要和这份力量抵抗,不断地用手指将那异物重新用力地推了回去——那是名为珍珠蛞蝓的贡品,在猎人间不算流行,但小而透明、粘稠又好用,比起过分粗壮的伊碧塔斯的一部分触手,这东西更安全、不会一不小心把猎物的肚子给捅穿。在这份不为人知的无声的对抗中,这异物还是被不知不觉地吞进去了一截,蛞蝓自身带着的淡淡的蓝色,但整体仍是透明,从后方能够窥见被撑开的甬道和褶皱、溢出的黏液以及可怜地蠕动的软肉。即使本身对男性的屁股没有什么过度的兴趣,在昏暗的灯光下瞥见那些许代表香艳和性的黏腻水光时,有人明显地咽了口水。而桑德尔对此毫不知情,但他能意识到自己似乎在这场对抗中输了个干净——那东西顶到深处去了。那个危险的地方。

        要知道,他是一名医生,一名十分擅长解剖的医生,生殖器官这种东西不是没摸过,他甚至把它们泡进过福尔马林里。因此他也明确地知道,那个小小的腺体本质上离腔口并不算远,只要有心,在进入后稍稍屈起指关节,就可以轻松地产生无法抵抗的生理反应。蛞蝓在甬道中被挤压变形,再被手指怼进深处,恰到好处地紧贴在了敏感带上。他不好说黏液中有什么成分,只觉得冰凉的液体正在逐渐被体温稍微加热——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在坟头的贡品能有什么好东西!可从喉咙里无法控制地溢出一声呻吟、连同身体都略微小幅度地颤动了一下的时候,周遭的猎人们十分确信:这绝对是个好东西。这湿滑的、柔软而粘稠的东西在手指的牵引和施力下,开始反复在他的甬道中滑来滑去,他确信自己绝对、绝对不是基佬,也绝对不是在享受这场非自愿的性行为,但当前列腺在被反复地刺激时,他的腰身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而生理反应也随之到来。那根不被关照的、因蔽体的衣物被除去而暴露在外的阴茎此刻仍十分疲软,却已开始吐出些许前液。桑德尔不想让如此难堪的自己被猎人们察觉,下意识地试图将双膝并紧,可在猎人们看来他的动作就像是要将屁股里的东西夹紧一样,于是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大笑,有人甚至趁机狠狠地给了他的屁股一巴掌,肌肉的收缩和颤抖让过量的黏液被挤了出来。

        “差不多了吧。够湿了。”

        在说话的瞬间,那只小小的蛞蝓被粗暴地拽出了他的体内,但粘稠的液体被留在了甬道之中。就像是那柔软的东西从未离开一样——本质上是留下的液体足够多,多得让他产生了自己的后穴被黏液填满的错觉。这并不是一场会照顾他的感受的性行为,他的前列腺没有得到充分的按摩、也没有被仔细地扩张过,在猎人们看来“足够湿”就说明够用了。身后腰带解开的声音让他猛地从失神中惊醒,两条腿被狠狠地拽开成大开的状态。陌生的两只手用力地掐住他的后腰,逼迫他抬得足够高。有什么炽热的、粗大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

        那混蛋肯定是对着自己的屁股自慰了。桑德尔想。他硬得未免也太快……不,现在可能不该是想这个的时候,而男人也用实际行动打断了他的思路。那根阴茎粗暴地硬挤进来,没被精细扩张的穴口在吞纳这尺寸超过的东西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桑德尔的脑袋被压在地上,但嘴里大声地尖叫出声。没人在意他的脸或者他喊了些什么,他们只要他的屁股,一个湿漉漉的会收缩的洞,一个能让他们的阴茎感到快乐的东西,最好还能让他们在里面射精。男人发出了一声喘息,侵犯的过程并不算愉快,虽说桑德尔的屁股并不会真的把那些强奸犯的海绵体拧断,但对于性行为来说,属实是太紧了。剧痛让他本能地扑腾着身体想要反抗,看起来整个人像是在地上可笑地抽动,而正在尝试操他的男人则皱着眉前后挺胯,两只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腰。“……真够紧的啊。”说这话时男人更用力地朝里面侵入一节,感觉身下的人正随着自己侵犯的节奏颤抖、摇晃着身体,口中混沌地大声尖叫着。“你们现在有人想用他的嘴吗?”他问,“太吵了。”

        如果是一个不老实的或者脾气暴躁的猎物,猎人们可能会稍微斟酌一下把自己的命根子塞进人家嘴里的风险性。但他们似乎笃定桑德尔被威胁了就没有那个胆子,几人互相看了看后,有人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拖了起来,这样他的整个身体从半趴着的姿态变成了半跪,一定程度上让身后在尝试操他的东西进得稍微深了一点。猎人当然不会惧怕死亡,每一名猎人都是这样,但生不如死的恐怖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桑德尔本打定主意,谁敢把家伙事放进自己的嘴里,他就马上把人家咬断。但抓着他头发的猎人看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掰开了他的下巴:“我知道猎人们都不怕死。”猎人笑道,“没关系,你敢咬我一次,我就用刀撬掉你一颗牙齿。”

        在这样说着的时候,猎人手中的短匕首转了一圈,在昏暗的灯下发出森然的寒光。身后的那东西还在强硬地往里面试探着戳刺,而下巴被撬开让他没法忍住因疼痛产生的呻吟,尤其是当看见面前那名威胁自己的猎人单手解开了腰带,雄性的生殖器被摸出来时,抗拒和恐惧一起袭上了他的心头。在喉头被撞出的断断续续的悲鸣中,他完全能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唯一圆睁的那只眼睛忍不住乱转起来。

        吞下那东西让他觉得恶心和反胃。显然这些会以强奸他人为乐的渣滓并不会在意自身的整洁和体面,猎人又有几个干净利落、爱打理自己的呢?反正迟早都会溅上猎物的血——所以最先侵入鼻腔的便是浓重的血腥味。桑德尔原本还想用舌根拼命地把异物推出,可他能想到的事对方又怎能想不到,这根尺寸不算小的性器从进入起就打定主意要压紧他的舌头,他那徒劳吞吐的动作反而成为了一种别样的舔舐,直到他终于明白自己已不可能拒绝这东西为止。猎人死死地掰着他的下巴,稍微向前挺动腰身,这让半跪在地上的受害者不得不用力地抬起头,但腰还被抓在另一人的手里,这让他错觉自己的颈椎迟早要断开。可惜的是他并未察觉这个角度能让对方相对顺畅地滑进自己的喉咙,越是深入越让他颤抖得厉害,他感受到这根东西的头部已经滑到了自己的喉头,再向前一步的话说不定会窒息,可他已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被撑开的嘴保持着大张的角度。猎人的胯部几乎贴在了他的脸上,囊袋和耻毛和他的脸部亲密接触,属于男性的气息愈发地清晰,他不得不让呼吸放缓,可喉头还是情不自禁地因干呕而收缩——但这份紧致立马就被察觉到了。猎人发出了一声喟叹:“……真紧。”

        前方的侵犯并不会使后方的试探进度有一丝一毫的放缓,只是他的经历大部分集中于面前那根被硬塞进嘴里的阴茎时,大脑已来不及去处理后方持续不断的疼痛了。当前面的猎人刻意地停下来进行一些“等待”时,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后庭传来的已不只是被强行开拓的疼痛,还有一种被撑开填满的胀痛。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完完全全地操开了,现在不管是再怎么收缩肌肉也没法制止当下被侵犯的现状,反而会给人以诱惑的错觉。桑德尔尽可能地抬起眼睛,却难以看到任何人的表情,他不知道在侵犯自己的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什么——反正,他们同时动了起来。

        这种性行为是无法让被侵犯者感受到快感的。除了痛之外他几乎感觉不到别的东西。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得足够深,有了先前黏液的润滑,抽插起来并没有那么生涩。而后庭中的热度显然不大对劲。对方掐着他的腰向内顶弄,当性器蹭过敏感带时,他的身躯会难以自制地颤抖——即使他觉得这简直颜面扫地,可生理反应是无法抗拒的,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若是能叫喊出声,或许能让他摆脱窒息的危险,但显然不能,因为面前的猎人正轻拍他的脸,被唾液润滑的阴茎将他的喉咙当成另一个可以操的地方,开始深深浅浅地抽插了起来。有好几次他都险些因为后面的疼痛和刺激咬紧牙关,可明晃晃的刀子还在他的眼前晃悠,这种下意识的行为之下,他的嘴反而张得更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正逐渐充血膨胀,蹭过自己的舌面时,无法被咽下的唾液提供了更多的润滑。如果他有闲心,他能数清上面有多少褶皱、血管的走向和沟壑的深浅,只是双重的刺激让他没法再集中精神,更别提这根东西快要顶到他的气管了。一个性玩具——他那已经有点空白的大脑里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这个词,这可比用电动鸡毛掸子治疗歇斯底里症出格太多了,也许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拥有两个洞的肉块,更倒霉的是这些洞还可以随着他们的动作做出一些生理上的回馈,而这回馈只会让侵犯者们逐渐兴奋并享受起这个过程,成为了一种变相的犒劳。

        可桑德尔想错了。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发现第三个洞。随着前后动作幅度的加大,被打湿的额发歪到了一边,空空的眼洞暴露出来的时候,立马就吸引了猎人的注意力。“嘿。”他感觉面前的猎人停了下来,“这里也有一个。”

        “你这眼睛是怎么没的?”猎人并没有急着把性器拔出来,仍然有节奏地在他的口中抽插——他这样提问并非是需要桑德尔来回答问题,更多的是来吸引他的同伴的注意力。果不其然,第三名猎人探出头来,朝着这边看去。“有一个什么,眼洞?”身后的人问道,“……把东西伸进去怪诡异的,你不觉得吗?”

        “你难道不想知道能有多深吗?万一很深呢?”猎人大声地笑起来,“我平时又不会闲着没事去掏别人的眼球看——对了,我们不是有那个吗?哪去了?刚刚还用过来着?”

        桑德尔本来就有点快要撑不住了,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但他模糊地听到“眼球”一类的词汇时,不好的预感从大脑皮层发出了指令,让他的寒毛几乎马上就竖了起来。虽然无法立马反应出“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体贴的猎人们很快就把“那个”拿到了他的面前:正是刚刚塞过他屁股的小小的蛞蝓,上面满是奇怪的黏液,透明而诡异的蓝色身体微微卷曲,正被猎人拿在手上朝自己靠近。桑德尔几乎要吓得跳起来了,但不管是身体还是腿都动不了一寸,剧烈的挣扎被看在眼里,猎人大笑着拎起小蛞蝓的尾巴,温热湿滑的触感在自己的脸上拖行了一小段距离后,慢慢地盘进了那空空的眼窝中。

        “抬好头,别让它掉出来。”猎人们笑道,“你看,你有了一个多特别的眼睛啊!”

        桑德尔头皮发麻,他快要疯了,喉咙里的呜咽变得更加急促而密集,似乎在祈求他们停下这些变态的行径。这种示弱让猎人们更加兴奋起来,发疯似地抓着他的下巴和腰用力地往里面撞进去。这种粗鲁的动作不会给予他什么快感,他只觉得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疼痛和反胃让他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生理泪水。快点结束吧,求求你们。他如他们所愿地大声尖叫,在他们疯狂的抽插和顶弄中塌着腰却高昂着头颅和屁股,眼窝中黏糊糊的东西则在缓缓地蠕动着,似乎对于这个相对宽敞的洞感到舒适。后面的猎人先射了出来,他感觉有什么灌进了屁股里面,以及对方那陡然粗重的喘息和突如其来的几乎要把他的腰给狠狠地提起来的力气。而真正的酷刑是因为前面的猎人也忍不住射了,且完完全全地射在了他的喉咙中,那些液体灌进他的喉管时,他终于难以忍受地发出了格外响亮的干呕,以至于在对方拔出那根稍显疲软的性器时,他第一时间低下头大声地咳了出来。他不想把这些肮脏的体液吞进肚子,好在这些猎人并没在意这些,因此他能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吐了个痛快。唾液混合着那些白浊惨兮兮地挂在自己的嘴边,生理泪水也淌得停不下来,而随着他低下头的动作,那盘在眼窝中的小小的蛞蝓也从他的眼眶里倒了出来,沿着他的脸颊慢慢滑向地面,啪嗒一声。

        肺要炸了、心脏要爆了、胃要拧成一团、肠子要打结了。他开始觉得自己的眼前已经是一片光怪陆离的斑斓图景,连续的呕吐让他的大脑有一些缺氧,当意识开始缓慢地回归,他察觉到自己还未完全收缩的后穴里正有什么东西被缓缓地挤出来——没错,那是男人在自己的屁股里留下的精液,当性器被拔出来时,那里产生的空虚感导致这份恶心的粘稠和违和被无数次放大了。但至少自己挨住了,接下来只要等他们离开、自己把自己清理干净就——

        “我说,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你不是憋坏了吗?不会真的不敢上男人吧?”

        ……是的,他们有五个人。而且有人并不甘愿成为专门放风的背景板。第一批人已经“使用”过猎物了,现在是轮换时间。先前那个抱怨为什么不是女人的猎人被同伴嘲弄后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男人这脆弱的自尊心在性方面就很容易跳脚,毕竟谁愿意被人嘲笑“不行”呢?“谁说的,只是你们等不及了,而我在谦让而已。”猎人们闻言笑得更大声了,全然没人顾及这个倒在地上的倒霉蛋的感受,此时桑德尔正艰难地活动着跪麻了的双腿、缓缓地将身体翻了过来,变成仰躺在地的姿势。他已经不想管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尤其是眼眶里的——只想赶紧结束一切,而此时他也察觉到猎人们让开了条缝,有一个高大的、脸上格外不耐烦的猎人走了上来。

        “你们看好。”他大声地宣布,“就得叫你们见识见识,先生们!”

        桑德尔的眼睛半睁半闭,多少还没判明当下的情况。但当两条腿被人粗暴地拖起来的时候,在短暂的愣怔了几秒后,他还是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恐怕自己现在的表情足够愚蠢吧,半张着的嘴边还残留着上一个猎人的精液,被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后,背部和被折起来的手臂火烧般疼痛起来,他茫然的眼神和头顶的人的视线交汇了,即使是迟钝如他也能读懂那人视线中难以掩盖的嫌恶——愚蠢的自尊心啊。不想干就不要干啊。他想笑了,在恍惚中他甚至真的笑了出来,而这不合时宜的笑意迅速地将猎人给激怒了。当他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对方已经报复似地捅了进来。

        ……大概是真的从来没走过“后门”,男人的动作不仅粗暴无礼还毫无技巧,但对着同性硬起来还是需要战胜一点心理上的障碍,显然那根还有些疲软的性器在他的屁股外面捅了几次,还是有点不得要领,偶尔会滑出来。也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经过上一个男人的蹂躏之后,再加上那古怪的黏液,现在他的屁股已经很适合“被插入”。男人在试探了一会儿后,靠着黏液的催化以及甬道的挤压,那根东西还是抬头了。而在下面的桑德尔只感受到了一种麻木,毕竟谁也没打算关照他的感受,手臂又被自己压在后面,他只能任由对方拉扯着他的大腿,感受着性器在自己的后穴中抽插,囊袋打在自己的屁股上,触感十分诡异。上一个人的精液还留在里面,在打桩一样的动作中被逐渐挤出,过多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男人在这时也深刻地体会到了“男人的屁股操起来不比女人差”……至少这个猎物确实是这样的。猎人硬起来了,那根性器再次地将他的甬道填满,而且尺寸比上一个更大、更糟糕。原本还在失神的桑德尔察觉到深入的距离好像愈发危险时,整个人一个激灵险些弹了起来,而那根阴茎却在此时刚好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啊、啊啊……别、别!”

        结肠。一定是顶到那里了。那里不能进去,会死的、会死的!!猎人们看着刚刚还失神的猎物不知为何突如其来地剧烈地挣扎起来,而在他身上动作的那名猎人却像是得到了认证,露出夸张的得意笑容:“怎么?有那么爽吗?”猎人大笑着的同时变得粗鲁起来,用力地前后摇晃着,那根尺寸过大的东西开始反复地顶到腔口,恼人的尖叫声逐渐被撞得断断续续,当大脑皮层开始麻痹自我而分泌快乐物质时,这叫声就变成了欢愉的呻吟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动作忽上忽下地摇晃起来,由于神经上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震颤着,男人的阴茎又一次撞进去的时候,他无法控制地翻了白眼,而涎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这副难堪的表情正是猎人们想要看到的,他们的猎物沉沦于性欲,就算极不情愿也会成为一件泄欲的工具,那么是男人又怎样呢,屁股能用就好了。

        桑德尔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雪上加霜的是他的嘴被掰开了。有人相当中意他唾液丰富的口腔,掐着他的脖子令他的脑袋向后最大限度地拗过去,再将性器全部地塞进他的口中。这个角度完完全全是逆着喉咙的弧度来,当柱身在口中逐渐涨大到塞满整个口腔,他开始感觉这东西正在往自己的颚垂上蹭,还在盲目地戳刺以找到喉咙的入口。但口腔外的囊袋几乎盖在他的鼻子上,腥气冲得让人头晕目眩,最重要的是他要因此而窒息了。出于对氧气的渴望,他不顾一切地扭动起身躯,却因不小心踢到了另一人的下颚而招致了不幸。被激怒的猎人像是被挑战了权威,几次试图按住他的脚踝未果后,拔出了随身的匕首钉进了他的脚背。惨叫声立马就取代了呻吟,但也被悉数压回了喉咙,头顶的男人甚至想把囊袋也一起塞进来,被撑到极致的口腔快要脱了臼。桑德尔大声地哀嚎、挣扎,脚背上的伤口被牵动后变得剧痛无比,但正在操他的猎人因此被激起了施虐欲。猎人恶狠狠地掐着他的大腿,已毫不顾忌地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能听见猎人粗哑的喘息声,像是野兽一样地在他的耳边低吼。然后——猎人撕咬着他的喉咙、他的肩膀和他的小腹,血的味道开始在空气中弥散开,将这场混沌的派对的气氛推向了高潮。猎人是嗜血的,哪有猎人不爱血!过大的动作蹭掉了猎人脸上的面罩,桑德尔在挣扎中艰难地昂起头时,瞥见了对方脸上过度生长的毛发——已经不是人了,已经不能再称他们为人了!那混沌的浊黄的眼球还在瞧着他,歪斜的牙齿露出一个畸形笑容,猎人弓起了后背,在满足的喟叹中把精液全都灌进了他的屁股里。“快点!快射!”他大声地嚷嚷着,“给这家伙吃个饱的!”

        头顶的猎人射出来的时候,桑德尔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呛死了。他的身体快要散架了,现在没有翻身的力气,只能勉强将头微微倾斜,让口中的秽物能顺着嘴角流出去。他已经无法去判明现状,但即使如此他也能明白事情不妙:猎人们正在被血煽动,他们要比之前更加疯狂,他们在这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舞动着双手、粗犷地大笑,他们把裤腰带甩在手中,有人还拔出了手枪和武器。桑德尔的视线余光瞥见面前那摇晃的人影时,疼痛都无法将恐惧压过。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肯定接下来的事情要更加恐怖。杀了我吧,别折磨我了。桑德尔在绝望中如此想道。他甚至想要自己动手给自己的脑门来一枪了,可他的双手仍然被捆在背后,先前力气充足时尚且挣不开一丝一毫,现在浑身脱力散架就更无能为力。他看着面前的猎人们的影子像是越来越长、越来越大,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带着口腔里的那股残留的腥臭味。

        “要是玩死了怎么办?”有人问道。这简直是桑德尔听来最美妙的话了。他们好歹还担心自己的死活。

        “没关系。”另一个猎人大笑着回答,“死人也不是不行啊!”

        桑德尔闻到了血的味道,他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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